8月 152011
 

摘要:澳門近代史目前已成為澳門史研究中的熱點問題之一,部份學者已經有相當成熟的研究成果問世。然而,不可否認的是,澳門近代史較之於古代澳門史研究而言,尚多有欠缺,其中一個最為明顯的方面就是基礎史料發掘與利用不足,不論是中文的還是外文的。鑒於此,本文擬公佈筆者新近發現的一些史料。這些史料藏於美國哈佛大學燕京圖書館、加利福尼亞大學圖書館、大英圖書館、香港公共圖書館、上海圖書館等處,類型既有官方檔案、條約,又有海關文件、期刊雜誌的報導,內容涉及澳門近代的經濟、政治、社會、金融、體育等方面,頗具參考價值。以此,希望能引起學界對於澳門近代史史料的發掘和利用的再度重視。

關鍵詞:澳門;近代史史料;發掘與利用


新見澳門近代史史料十則*

(馬光、白雪[1]

史料一:1869-1883澳門航運與貿易報告[2]

 表1展示的是澳門港的商業航運情況。首先,該表顯示了輪船取代帆船的明顯趨勢。其次,從該表中我們可以看到從1876和1877年不定期航船有了增長,但是從1880-1881年卻不升反降。下降的的原因是西海岸疾病的流行,而位於這一地區的港口恰恰是船隻經常去的地方。最後,定期航船的數量有所波動,並且從最後一年開始有所減少。乍看起來,澳門商業——航運業在此佔有一定的比重——的重要性與這種減少有著直接的或相應的關聯。然而,我們不應作出如此的判斷。正如前述,定期航班主要是在澳門——香港、澳門——廣州之間進行。如果孤立來考察,澳門與這些港口的貿易並非下降,而是上升了。澳門與香港、廣州之間的航線上每年超過1300萬元貿易往來,每年搭坐定期航船超過20萬人的客流量,大量乘客所帶來的貴重貨物以及他們的乘運費等,這些都為給船主們帶來了豐厚的利潤,從而也導致了激烈的競爭——而這種情況也的確發生了。

一家公司所擁有的輪船在第一年就能帶來如此巨大的貨物流量和船費,其它公司所屬的輪船自然也就對之虎視眈眈了。競爭迫使第一家公司降低其價格,而另一家公司最終也乘機增開了第二條航線。自此,價格被扯平了,利潤也被瓜分了,但是,澳門與其它港口的貿易依然重要,甚至比往年更加重要——所不同的是以前只有一條航線,如今卻有兩條不同航線。

表1中所顯示的噸位涵蓋了除戰船以外的所有進出此港的船隻——不論它們是否載有貨物。有相當一部份的非定期輪船,離港時既沒有壓倉物也不帶一些預定發往某個港口的貨物。表2中顯示的是表1中船隻的來源港與目的港。表3顯示的是參與貿易船隻的國籍情況。表4顯示的是舢板船的數量。這些舢板船往來於澳門與廣州的北江、東江、西江的港口、東西海岸的一些港口和新加坡之間運送貨物和乘客。但是,那些裝載著煤、火柴和稻穀的來澳舢板船並不在上述報關列表之中。正如表中所示,舢板船流動的最基本特徵就是其數量在減少,但噸位卻在增多。約而計之,舢板船貿易的四分之一都是在澳門與香港之間展開的,且這一部份的貿易去年略有增長。

作為澳門主要支柱產業之一的漁船航運並非無關緊要。

儘管許多官方報告中聲稱設立一個用於登記舢板船的機構是必需的,但是對於這些船隻的統計或常規性登記依然遙遙無期。那些在內港灣內和去公海捕魚的船隻活動儘管重要,然而遺憾的是,我在提供精確的捕魚舢板船數量方面卻無能為力。它們的噸位通常在300-1800擔,即17-107噸之間,甚至有一些船的噸位高達3000擔,即178.5噸。據統計,1873年有354艘捕魚舢板船註冊登記。如今,它們的數量更多了——正如表5中所顯示的出入港船隻數量一樣。這一點,我們同樣可以從1884年1月27日[3]所統計的在港停泊的船隻數量(表8)得到驗證。

附表4

附表5

史料二澳門殖民地鴉片問題報告(拱北關)[4]

第21號

總稅務司

拱北關 1887年5月21日

閣下:

我很榮幸收到您的第372號通告第2系列:“徵集關於澳門鴉片貿易狀況的報告”。現對前述被要求做出調查的24項問題答覆呈報如下:

  1. 孟加拉鴉片經過熬制加工後,其重量減少至近乎一半,但價格卻增長了約三分之一。
  2. 每百斤巴特那生鴉片可以出產52 斤巴特那熟鴉片。
  3. 在(澳門)殖民地,每百斤巴特那生鴉片售價426.67元(275.27海關兩);熬制成膏後,其重僅為52 斤,但可賣至566.44元(365.44海關兩)。

4和5. 在澳門沒有麻洼鴉片貿易。

6.每百斤貝拿勒斯生鴉片可出產52 斤貝拿勒斯熟鴉片。

7. 每百斤貝拿勒斯生鴉片售價420元(270.97海關兩);熬制成膏後,其重僅為52 斤,可賣至559.78元(361.15海關兩)。

8和9. 在澳門,波斯和土耳其所產之鴉片無銷路。

10. 對各種鴉片的當地稱呼是:

麻洼生鴉片,Pak-pi-yin (白皮煙);麻洼熟鴉片,Pak-pi-yin-ko (白皮煙膏)。

巴特那生鴉片,Kung-yin (公煙);巴特那熟鴉片,Kung-yin-ko (公煙膏)。

貝拿勒斯生鴉片,Ku-yin (姑煙);貝拿勒斯熟鴉片,Ku-yin-ko (姑煙膏)

土耳其生鴉片,Kum-fah-yin (金花煙);土耳其熟鴉片,Kum-fah-yin-ko (金花煙膏)。

波斯鴉片和麻洼鴉片稱呼相同。

11. 一般情況下,巴特那和貝拿勒斯鴉片箱能承裝120斤鴉片,但有時會有上下浮動,這取決於毒品的乾燥狀態。對於提及的其它鴉片,因無進口,故其信息難以獲悉。

12和13. 在澳門,鴉片是成球狀銷售的,故無您所謂的皮重的問題。

14. 通關時,當地鴉片商贊同將每球視為重三斤的(徵稅)做法;考慮到有時重量會輕一些,為公平起見,海關一般視每個貝拿勒斯鴉片箱承裝40球、重120斤(來徵稅)。

15. 關於允許皮重問題,我無任何建議,原因已在第12和13問題中闡明。

16. 在澳門,只有鴉片承充者獨享熬制鴉片權,其所用原料中不包括任何種類的土產鴉片,而只使用巴特那和貝拿勒斯鴉片。就中國而言,他們的生意不會超出(澳門)殖民地範圍。

17. 鴉片承充者將熟鴉片出口到澳大利亞、三藩市和加利福尼亞的一些地區。在包裝鴉片過程中,採用的是足能承裝8兩鴉片的銅板盒,但實際上裝入銅板盒內的鴉片不會超過5兩。然後,每20個銅板盒再被裝進一個馬口鐵罐裏。當毒品[5]準備運送到國外時,每6個馬口鐵罐組成一組封存在一個木櫃中。因此,一櫃熟鴉片有600兩,等於0.37 擔,相當於24球或72斤生鴉片。

18. 澳門附近之厘金局似乎還沒有對熟鴉片徵稅的情況,故迄今為止,尚無熟鴉片報關運往內地。

19. 在(澳門)殖民地內,熬制鴉片之特權僅限於每年須向澳門政府支付43000元租金的一家公司。現行承充合同為期10年,從1881年5月14日計起。除承充人所准之人外,概不得在澳門熬制鴉片,違者將受重罰:除鴉片被沒收外,他還將被罰以重金,一半歸政府,一半歸承充人。

20-24. 對於這五個問題,我無法提供相關評論,因至今未聞有土產鴉片進入澳門的消息。

多虧澳門港務廳廳長DA COSTA E SILVA和鴉片承充者的慷慨幫助,我才能收集到這些資料並製作出一個表格,以恭呈與您參考。此表充分闡明了從此地非法販運的鴉片情況。

附錄:
1883-1885年澳門進口鴉片處理情況對比表(單位:擔)

年份

進口

到澳門

當地消費(平均)

出口到澳大利亞和三藩市的熟鴉片

通由舢板出口到中國港口

走私到中國之估計數量

總計

1883

9295.20

360

2779.20

1968

4188

9295.20

1884

9156

360

571.20

2263.20

5961.60

9156

1885

10392

360

1790.40

1728

6513.60

10392

拱北關稅務司華拉哥呈報呈:

北京·中國海關總稅務司

羅伯特·赫德先生

 

史料三:英國與葡萄牙關於香港、澳門殖民地鴉片專賣制度之協定[6]

為貫徹執行國際鴉片會議所達成的共識,目前,對各個殖民地所有與鴉片消費、銷售、出口、緝私等相關的事務做一個嚴格的限制就顯得尤為必要。鑒於香港、澳門兩殖民地之地理環境,對兩地做一個同樣的規範迫在眉睫。為此,英葡政府現達成如下協定:

第一條

葡萄牙共和國在澳門殖民地範圍內保留管理和控制生鴉片的製作及鴉片的銷售權利的同時,應努力推行該殖民地條約中所做的關於鴉片制度的限定性條款和香港有關打擊鴉片非法貿易所做的規定。

第二條

澳門鴉片承包商每年進口的鴉片數量不能超過260箱(每箱40球生鴉片),這些鴉片專供人口變動的澳門人消費。

第三條

香港鴉片承包商每年進口的鴉片數量不能超過540箱,這些進口的鴉片專供人口變動的香港人消費。這些數字體現在最近與香港承包商所達成的協定中。

第四條

澳門、香港的承包商分別被允許每年進口240箱和120箱的生鴉片,這些鴉片專門用來向那些尚未禁止或者輸入後亦不會禁止鴉片的國家出口。

第五條

上述針對香港所做之限定不容更改,然而,在遵循合法進口的條件下,澳門政府可以保留增加每年進口生鴉片數量的權利。為此,澳門的承包商應該向澳門海關當局出示鴉片進口國家政府所開具的證明,以表明這些超過第四條所規定的240箱數量的進口鴉片是經過合法授權過的。

第六條

進口生鴉片的數量限制超過第四條的規定時,在遵守上述條款的前提下,澳門總督有授予牌照的權利。

第七條

儘管對每年生鴉片的進口數量已在第2、4、5條中做出了限定,但是印度總督有權允許商人購買那些在加爾各答、孟買或印度任何地方的公開市場上所出售的鴉片。承包商在這些市場上購買到他們所需的鴉片後,只要數量不超過對香港的鴉片承包商所做的限制,即可將這些鴉片出口到澳門。

第八條

從印度運到澳門的生鴉片,在遵守上述條款的前提下,可以在香港做無需納稅的轉口貿易。

第九條

五年(與包稅商簽訂的合同的有效期限)之後,如果澳門當地消費量或出口鴉片量有必要增加的話,葡萄牙政府可以考慮重新修訂對鴉片數量的限制問題。

該協定有效期十年,但是如果雙方政府在任何時間提前十二個月告知對方想終止該協定時,該協定可能會被終止。十年後即到期之日,除非任何一方政府有同樣的終止通知,該協定將繼續有效。

倫敦,1913年6月14日

E.GREY.(格雷)& P.DE TOVAR.(托瓦爾)

史料四:澳門——最繁榮的黃金走私中心[7]

澳門的衛戌部隊只有四千名軍人,儘管這僅僅是象徵性的力量,但仍然可以作為對一個昔日強大帝國的警示。上周,葡萄牙政府又派來一千四百名軍人來加強澳門的軍事力量。

佈雷頓森林體系貨幣協定使許多國家受到每盎司黃金三十五美元的國際市場價規定的束縛,但是葡萄牙並沒有簽署該協定——澳門黃金交易的合法部份正是根源於此。隨著中國對黃金需求量的增大,葡萄牙決定開放市場。中國的黃金市場價為每盎司五十美元,全世界的遊離金都被這種價格吸引到澳門來了。通常這種黃金交易都由紐約的經紀人來經手操辦,在交貨前要先以美元付款給他們,然後再空運過來。最後再從西貢[8]或馬尼拉用水上飛機運輸,其中一架兩年前在香港附近墜毀,價值兩千萬美元的黃金也因此散失到了受到驚嚇的村莊。平均每月流入澳門的黃金有50萬盎司,澳門政府對每盎司黃金徵稅約60分。[9]

一艘裝配有五個舊式加農炮的“漁船”正駛離澳門港口

大豐樓銀號櫃檯前購買黃金的華人

一個澳門金匠正在稱重一批價值99萬美元的黃金

在第二道程序中,大塊的金磚被融化並鑄造成細長的金條

三個員工正在用中國秤和西式精密天枰稱重

 史料五:澳門人員傷亡:華人34死、31[10]

……(該報導前面部份前有較詳細的關於“五二九”運動的報告,此處從略。)

據5月31日電報:一封澳門官方電報稱華人有34人被殺害,31人受傷。[11]

 

史料六:澳門精武女子部成立宣言[12]

澳門精武女子部於三月二十六日成立,其宣言如下:

維民國十有三年三月二十六日,乃我澳門精武體育會舉行一週紀念之辰,我女子部亦於是日宣告成立,舉行開幕禮並附大會永留紀念。甚盛事也!亦蘭等忝任職員,謹掬誠陳述本部設立之旨,與夫一切組織及簡章,資為報告,幸垂察焉。

我精武之在今日,講求體育科學,經國內外有心人士參互考證,確已得有最優越之地位。故會中諸凡組織,均為有益身體之謀,實為我青年最良好之社會。凡屬人類,無分男女,皆當置身其中。當去年澳會成立時,同人等業經提議組織,嗣以部中各項需要一時未備,遷延至此。蓋自去年冬計畫設部地址及請派主任各事以來,幾費經營,今已幸觀厥成矣。吾澳會女子部設置,實比其他各埠女子部之設置,尤為重要。今茲本部既已成立,吾澳女同胞又安可不加以注意乎!

精武所課技術,當然皆為增進人生強健與康寧之技術,使羣眾得享受洪範九疇之五福,且歷經醫學專門諸大家,以衛生、生理、肌肉、解剖及各種科學察驗而得寶益,與吾會男女諸先進之實地試驗所呈功效不可勝數,且非獨增進身體健康而已,同時並增進人生之智慧與道德,其神妙有不可以言語形容者。……此外復標出意志之作用,且謂其結果能使人類均能養成最高之德性,化暴戾為慈祥,以增進社會無窮之幸福,為理性上之改造。即以排除世間一切所習染物質文明之遺毒,都可掃蕩而廓清之,俾成一莊嚴璀璨之真人類世界云云。基於上述諸說而凡吾澳地社會之現狀,其有賴於身體上之修養與夫精神上之修養者,何限?是則吾女子部之所組織如是其重要,蓋至今日之成立為已遲矣。亦蘭等猥以菲材,辱乘會眾推舉主理部務。復承各界人士錫以光寵,獎勵有加,感激之餘,益增奮勉。希望有志之士,氣求聲應,羣起贊助,使部事大理,日即發達。此豈特亦蘭等之幸,我羣眾實嘉賴之!

澳門精武女子部總主任盧亦蘭

書記陸坤明

國操主任蘇慧哲

史料七:澳門天主教募捐隊的工作[13]

1,澳門各界救災會沿門募捐隊第六隊天主教代表團

 2,第六對領隊嚴紹漁大司鐸

 3,各隊隊員齊集同善堂分途出發情形

 4,天主教代表女隊員

 5,天主教代表男隊員

6,沿門募捐時有不少華童踴躍捐助

史料八:澳門首屆國貨展覽會開幕前後[14]

十月八日,在“東方的蒙德卡羅”——澳門,破天荒的“首屆國貨展覽會”揭幕了,這創舉讓人們懷著好奇心理來注視,因為儘管是發起人非常熱心,在此時此地,也很容易使人連想到這是上海人的所謂“噱頭”!

到底爲什麽在澳門開國貨展覽會呢?這像是迷,誰也想了解。

說起來很簡單,和其他地方開國貨展覽會的意義一樣確也是“義正辭嚴”!

例如澳門僑商何啓緩說:“希望這次國貨展覽會能夠促成澳門逐漸變成一個注重工商業的都市。”展覽會的主持人梁後源則表示“澳門總督柯維納實施禁止煙賭,企圖將澳門成為工商業繁榮的都市,而展覽會的意義,就在吸引各地實業家轉移對澳門的印象,希望各地廠商對澳門投資,在澳門建立工廠。”這些理由都是極值得重視的。

郭則范氏支持剪綵禮

參加國展的大華鐵工廠

史料九:澳督柯維納和衛生局長利俾路對孫逸仙的題詞[15]

澳門總督柯維納先生題詞

澳門衛生局長利俾路先生題詞

 史料十:澳門政府立法證書第一六壹號A

澳門實業章程[16]

案奉一九一四年十月弍拾八日

大總統令第九八五號關於規定新設實業之法及改善原有實業之法一案,本澳尚未釐定細則遵令執行。核與地方經濟情形殊多影響,茲經諮商政務會議議決,本代督合依自治條例第二十欵所賦予之權,特行頒佈立法證書如左:

一、將下文公佈之澳門新設實業及改善實業章程批准實施,該章程經澳門民政廳署長名。

弍、按照一九一四年十弍月二十八日第九八號大總統第弍七之規定,本章程自公佈立即施行。

右立法證書仰官民人等一體遵照

一九三一年弍拾三日,代理總督馬嘉齡

 

章程

第一欵  任何實業出品,凡在澳門內製造者,如認為與公眾有益及適合時宜而又無別人現營同項實業者,得依本章程規定給予專造權。

第二欵  凡已經設立之實業廠,如能用新發明之法製造出品,經認為適用及能使貨價較平,貨色較佳,銷用較便者,亦可依第一欵規定給予該項新發明之專造權。

第三欵  凡出品之貨確能證明資本充足,方法週全,而設廠資本不少過二萬元者,方許給予專造權。

第四欵  除按照第三章規定給予專造權之外,凡實業工廠及附屬工廠坐落之地段,幷準免收地米至多弍年,其稅餉亦得豁免至多弍年,止由開工製造之日起計。

第五欵  如係新辦實業,其開辦工程等費多過弍萬元者,除依第四欵規定優予權利外,每加多開辦工程弍萬元再豁免稅餉一年,但合計至多豁免伍年為止。

第六欵  凡發給專造權,須有明白指出之目的,仍不包括直接或間接銷流該項出品之專造權。至於相類出品雖與之有極密聯合者,其製造銷流暨由外便運入等權,亦不包括在內。

附欵  凡發給第四、第五欵所定之利益,均須受本欵之制限。

……

第三四欵  按照本章程給予專造權時應酌收公費照資本總額百分之一計。至轉移專造權時,則所收公費照資本總額百分之零五計。

附欵  該項公費應作國庫收入計,以充第三二欵所定之查驗費。

第三五欵  (暫則)對於第二十二欵所定改變寔額保證金一事,在本章程未經奉到上官批准之前,應仍照一九零一年十月三日財政總章程辦理。

一九三一年三月弍拾三日

代理民政廳長施若瑟


* 致謝:本文的部份資料收集工作得到了湯開建老師《澳門近代城市史》研究項目、上海復旦大學歷史地理研究中心“歷史地理前沿研修班”(2011)的資助;濱下武志老師、吳松弟教授、Paul A. Van Dyke(范岱克)教授、Robert J. Antony(安樂博)教授、林發欽教授等前輩學者或慷慨提供相關資料,或予以積極鼓勵,沒有他們的熱情幫助,此文無法完成。在此一併致謝!

[1] 馬光,澳門大學歷史系博士研究生;白雪,澳門大學社會科學及人文學院歐洲事務專業2009級碩士研究生。

[2] 選譯自《有關廣州走私的報告,1871-1885年》,上海:中國海關造冊處,MDCCCLXXXVIII(1888年)出版,美國哈佛大學哈佛燕京圖書館藏。海關報告原文為英文,係譯自葡文。本譯文依據英文報告,而圖表(共26份)無英譯,則參考葡文部份。

 [3] 譯著注:該日為農曆年三十。

 [4] 選譯自《鴉片:生鴉片與熟鴉片》,上海:海關造冊處,1888年版,美國哈佛大學哈佛燕京圖書館藏。

 [5] 此處原文為drug,指鴉片毒品。

 [6] 該協定同時用英、葡兩種語言簽訂,大英圖書館、美國加利福尼亞大學圖書館均有收藏。

 [7] 選譯自美國《生活》雜誌,1949年8月8日。

 [8] 越南一城市,現稱胡志明市。

 [9] 原文為:The government collects about 60¢duty.

 [10] 選譯自英國倫敦《泰晤士報》,1922年6月1日。

 [11] 對於澳門“五二九”事件中傷亡的華人人數一直是眾說紛紜,各種史料統計的數字差異甚大:《民國日報》1922年6月3日據廣州交涉員的調查報告稱:“迄九時四十分,有葡兵一隊,約四十餘人,在新馬路新昌公司門前,無故開槍斃華工一名,傷一人,刺傷二人,並刺死十餘齡女子一人,其屍體兩具,即用摩托車運往他處”;《華字日報》1922年6月30日《香港新聞》稱,“澳門葡兵槍殺華人,死傷多少人言人殊。一說百餘,一說數拾,其確數現尚難知”;《申報》1922年6月2日《澳葡兵槍殺華工案之大交涉》稱:“當場斃命者三十餘人,受傷者百餘人”;《民國日報》1922年6月11日《國會省會主張嚴重交涉》稱:“此次葡兵向華人開槍,死傷共三四百人”;《華字日報》1922年6月5日事後從醫院探得“被槍斃之工人八十名,由國家醫院所收殮者共四十一人,傷一十一人”,參考吳志良、湯開建、金國平主編《澳門編年史》(第5冊),第2370頁。《泰晤士報》提供的這個消息來源為澳門官方的電報,比較有說服力,可以作為此次傷亡人數的一個重要參考。

 [12]《紀事:澳門精武女子部成立宣言》,載《精武雜誌》1924第41期,第45-46頁。上海圖書館藏。

 [13] 《澳門天主教募捐隊的工作》,載《主心月刊》1937年第1卷第10期。上海圖書館藏。

[14] 劉予一:《澳門首屆國貨展覽會開幕前後(附照片)》,載香港《经济周刊》1948年第13期,第14-15頁。錄文時對原文標點進行了適當處理。

 [15] 陳毅生譯,載《镜湖医药报告》1948年第2期。上海圖書館藏。

 [16] 摘選自史雨生編:《澳門商業人名錄:中華民國二十貳年》,澳門:澳門商會1933年版,第157-160頁。澳門大學圖書館藏。錄文時對原文加以標點,原文中數字並不統一,如“弍”與“二”,“五”與“伍”等,保留原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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